“我这两日未归,你生气了?”他摇着她的手作讨好状,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。”
“我并未生气,是你多想了。”
江洛桥强扯出一抹笑意面对他,接着又起了身,命人伺候他沐浴。
待看不到他身影,她才终于放松下来,抱着头蹲下身子,干呕了半刻钟,末了低下头眼神空洞,就这样待了许久。
不过裴恪出来时她并未表现异样,扶他上了床便睡下了。
“沅溪?”
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,却未等她回应便侧过身去吻她的脸,嘴唇钻到耳边啃咬着,那种酥麻的感觉一下便传遍了全身,他最是知道她何处敏感的。
可江洛桥心乱,双手抵触着,躲避他的亲吻,最后推开了他。
“序之,今夜不要了。”
她很平静,可这样平静的脸庞下蕴藏着狂风暴雨,裴恪直觉不对劲,于是发了狂一般侵略她的唇齿,双手褪去她的衣裳,露出今夜消去海棠刺青时留下的红印。
如他所料,她反应极大,手脚并用挣脱他的束缚,恨不得躲他到天涯海角,若他要强来,恐怕免不得要被刺一刀。
裴恪的手停在半空,眼神里流露出哀怨的意味,最终叹了口气,不再去触碰那具蜷缩成一团的身子。
江洛桥背对着他,咬着指节凸起的骨头泪直流,喉咙梗得生疼,不敢哭出声音让他发现,等到身边人传来均匀的呼吸时,她才放任自己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她本是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伺机而动的,可她前两日才沉浸在这个男人的缠绵蜜意中,今日却发现自己被玩弄欺骗,最爱的祖父还在他手里,她不知如何说服自己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