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桥险些要叫出声来,死死地咬住掌上的肉,直至口中血腥味蔓延开来。
未曾想到,裴恪竟是背后一直拘禁着祖父的罪魁祸首。
那三个婢女在岔路口守着,裴恪进了门,她不敢再上前,深深地看了一眼,而后回到府中。
沐浴后,尤九说王爷归了。
不多时,江洛桥听闻身后有声响,紧接着男人从身后搂住脸贴在她纤细的腰身处。
她暗暗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,转身抚着他的后脑。
“你这两日去哪了?”
头顶声音传来,裴恪的手顿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正常,闷闷地答道:“奉陛下的命,办事去了。”
往常只要提及陛下,江洛桥便不会多问,可今日似是铁了心要问到底。
她蹲下来与裴恪平视,认真地盯着他的脸,问道:“是什么事?连我也不能说吗?”
“不与你说,是为你的安全着想。”他在她两眼中心落下一吻,“万事有我,你不必多想。”
“祖父之事你不必挂怀,我定是时时刻刻放在心上的,有了消息便会告知于你。”
兴许是察觉到江洛桥情绪不对,裴恪特意提起江逢,殊不知落在她眼中有多恶心。
一遍拘禁着祖父一边欺瞒于她,这种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,应当是极好的。她直起身子转了身离去,只留下轻轻“嗯”的一声。
裴恪追了上去拉住她手,顺势便让她坐到了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