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沈贺逍此前说过,天齐眼下蠢蠢欲动,如今他们又在城中密会,恐怕目的不纯,若是来个内外夹击,恐怕整个大郢都会陷入困境。
后半夜她沉沉睡去,醒来时已天光大亮。
裴恪下了朝便未归,江洛桥顿坐在窗边,盯着焕发的绿萝看了许久,渐渐眼神清明。
她要进宫面圣。
她要状告裴恪通敌叛国。
第63章 江洛桥拔了簪子朝他的肩膀刺了下去。
“祁宁王妃,那是你的夫君,你有冤屈朕可替你做主,你竟说他通敌叛国!你这是诬陷!”
江洛桥意识到,天齐人在城内聚集绝不单纯是想要什么保容颜常驻的药了。如今祖父在裴恪手里,她孑然一身再没有什么后顾之忧,又深知自己一人之力难敌裴恪,故而直杀到沈为璋面前。
她是料想到二人情深义重沈为璋不会轻易相信的,却没想到他丝毫无查证之意,便给她打下诬陷的罪名。
她跪着上前,仰起头:“陛下,是不是诬陷你一查便知,臣妇若有半句假话,任凭处罚,绝无怨言!”
眼下不仅祖父落入敌手,更是外患迫近内忧起,大郢的百姓都有可能成为他们的垫脚石,若非她一人之力轻,也不会不知规矩地横冲直撞到陛下面前说道。
可沈为璋丝毫不放在心上,摆摆手开始赶人:“这是你胡闹的地方吗?回府去!”
“陛下!您既坐得上这帝位,便需以天下百姓为先,兄弟之情为后,今日此话,即便是假的,那您也该去查清!”
“你这是在教朕做事?”沈为璋拍这桌子站起身来,面上染了些许怒意,“要不这皇位你来坐?”
“给朕拖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