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艰难地吸着鼻子,整个脸埋在臂弯间,肩膀剧烈地抖动着,细碎的啜泣声在房中回响。尤九弯着身子在一旁咬唇候着,见她抬起头来时才将帕子递了过去。
她懵懵的,两眼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,许久后终于起身,拖着疲惫的身子沐浴。
后几日江洛桥都未出门,裴恪偶尔送些时兴的胭脂水粉过来,可二人似乎已有共识,一句话也不说。
翌月初,陛下新封的秦贵妃邀各家女眷到宫中赏花,江洛桥一大早出了门,一路握着那绿松石钗看了许久。
众女眷由嬷嬷领着,走上一狭长甬道,两旁尽是瑶草琪花,春风拂面,花香迷人。
待女眷们纷至,秦贵妃姗姗来迟,坐在高位上,那双迷人的丹凤眼漫不经心地扫视一圈,看得起哪家看不起哪家,一眼便知。
“贵妃娘娘,难得一时见到这么多奇花异草,妾身有一提议,不如让众女眷比比插花如何?”
秦兰芷状似不经意地扫了眼江洛桥,央人摆上一珠玉,有鸽子蛋大小,玉石镶嵌在珍珠中央闪着绚丽的光辉。
“此为南洋珠玉,今日我便做个主,胜者即得。”
这南洋珠玉可谓是无价之宝,向来只由南洋各国向皇家进贡,因而即便是江南富庶之家也难一见。秦贵妃真是大手笔了,不过江洛桥并未有争冠之意,她的插花之术只算得上勉强拿得出手,因而只待默默待到结束就是了。
不过不知她是怎么惹了这位秦贵妃的注意,竟在众多女眷中点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