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宁王妃这插花之术,本宫倒是少见。”
江洛桥抬头行了礼:“回娘娘,妾身对插花知之甚少,眼下只是插着玩罢了,自然是入不得娘娘的眼的。”
“是本宫忘了,你也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中出来的,自然不懂这些。”春光明媚下秦兰芷眼尾上挑,自然而然地睥睨着江洛桥,“不过你既已嫁给了祁宁王,往后少不得与各家走动,总归是要学学的。”
女眷们摆弄着花草,耳朵可机灵着呢,一下便听出贵妃这是在暗讽祁宁王妃出身了,一个是风头正盛的贵妃,一个是祁宁王的新妇,聪明人便知两头都不掺和了。
“是,妾身谨记。”江洛桥面色不动,低眉顺眼应下了。
本以为这便结束了,可嘈杂之下,秦贵妃尖细的嗓音穿透至江洛桥耳边:“你可会抚琴?”
“回娘娘,妾身略懂一二。”
她垂眸应了声,能意识到秦兰芷的目的,下一刻果然闻声:“这钻研插花甚是无趣,不如你为大家抚琴一曲,解解闷吧?”
看似是询问,却早命人备好了琴送到江洛桥面前。
岂有让王妃为众人取乐的道理,这是演都不演了,贵妃娘娘有意刁难祁宁王妃,傻子才看不出来。果然如众人所料,祁宁王妃默声坐落在古琴前,手指轻挑律动,清音漫耳,舒心缓疲。
一曲毕,众人早已离去赏花,江洛桥只注意到,最终是当今的明亲王妃拔得头筹,把南洋珠玉收入囊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