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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我已警告过她,日后不会再招你了。”

江洛桥骨头酥痛,因而不愿讲话,只淡淡地点了个头,可这在裴恪眼中却是仍旧恼怒之相,奈何嘴笨不知如何哄小娘子,便一股脑把沈为璋供出来了。

“是子修他说,我将她带回府你便可如寻常妻子一般吃醋,届时我再哄哄你,可谓……”他说着,见她脸色不对,声儿小了许多,“小吵怡情。”

生怕她没听懂,他又补了一句:“子修即……陛下。”

她掀起眼皮盯着他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。她实在不能理解这样的想法,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得闹得鸡飞狗跳才觉得快活,可不就是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吗?

“你拿陛下当挡箭牌,此事你若不愿,他还能强迫你不成?”她心中起了怒火,却压抑不放,咬着牙让他出去。

裴恪就算再迟钝也该看出来自己玩大发了,她嗓音中夹杂着怒意,此时再不哄日后恐怕别想再得她一个眼神,是以他缓缓上前,欲拉她的手作讨好之意。

可她瞧着心烦,自然不愿,抽回手时还能感觉到背上撕心裂肺的痛感,心底积压的怒火终于燃烧到面上,纠缠间给了裴恪一个大耳刮子。

“啪!”

“出去。”她转头不再看他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无力再理睬。

裴恪手指蜷曲起来,自知惹了祸,不敢再在她面前晃悠,只好吩咐尤九好生照顾,一步三回头晃着离去。

四下无人时,江洛桥的手臂搭在桌子上,鼻梁垫在手臂上只露出一双眼睛,掏出那绿松石钗细细端详着,身上的痛感时不时传来,烛光映照下绿松石润了泪,是她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