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道:“我又仔细琢磨了一番,若说杨柏的目的真是安国公,为免引火上身,安国公死后他应当最希望这场疫灾尽快结束,可他却要杀了我,他害怕我有了解决之法。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“兴许是他一时糊涂了……”裴恪低着头,让她看不清神情。
江洛桥起了身,双手搭在轮椅两旁,俯身凑到他眼前,笑若嫣然,却暗藏危险之意。
“序之,你有事瞒我。”
第54章 “不知王爷婚期几时?”
“你可知当今礼部尚书?”
裴恪拉着江洛桥坐了下来,为她拢紧了披肩。
她垂眸片刻:“燕大人?”
燕求曾为礼部侍郎,沈为璋登基后擢为礼部尚书。
裴恪点点头,摩挲着她的指节,抬头望向那轮弯月,既见人间兴衰又见人间冷暖。他的记忆回到风华正茂时,一腔热忱冲官场。
“那一年科考,我为状元他为榜眼,相约同在官场大有作为,后来他为报仇转投明王,明王于我有杀母之仇,因而我二人貌合神离。”
“那日我受伤乃明亲王所为,本是要将他伏法,不料叫他逃了去,再找到时只余一具尸首,乃燕求所为,只因他查清这才是害他满门的凶手。”
随即他转头发问:“你可曾听闻南胡人?”
“听闻是一场疫灾使得举国覆灭。”
那是江洛桥随祖父到南疆行医时听说书的说起此事,向祖父问起时只余一声哀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