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是追随心上人而来的,在此见到人间疾苦生离死别,最终活成了自己,那也算是幸运了。
“你说得对,世间对女子的束缚本已够多的了,我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”
二人相视而笑,唇边回荡着笑意,连发丝都飞扬。
末了,宋施盈多问了一句:“这杨太医与你有什么仇?他为何要杀你?”
“他是此事的幕后黑手。”
说完,江洛桥也愣了愣。
若说杨柏与她的关系,那必然是这场疫灾。此刻她存在的意义,便是研究出救人的方子,杨柏杀她,定是以为她成功了抑或是就要成功了。
她突然反应过来,高高扬起笑容。
“我知道了!我知道了……”
宋施盈还觉得莫名其妙时,她已经跑了出去,将此事于柳大夫作了说明。药方内经过昨夜一番打斗后已一片狼藉,二人慢慢转了一圈,最终把目光定在裴恪昨日挑拣过的半夏上。
是了,杨柏是来找裴恪的,他一眼看见的,极有可能就是这半夏。
方子中的枳实有止吐之效,但其性寒,而半夏性温,此时病患脾胃虚弱,二者配伍疗效更甚。
江洛桥调整了方子发下去,果然这一次病人喝了药后两日内均未再发作,脸色也不似之前惨白。
她似是卸了重任,倚靠在门边上动也不动,望着花丛间的萤火虫发呆。
日落西山后暮帘垂下,夜风轻起,裴恪给她搭了件披肩。
她歪着头凝神望着眼前的男人,神色变得格外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