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还要喝药?”
江洛桥神色已恢复如常,就在裴恪正要接过时端起那碗药闻了闻。
尤七不解,但仍是照实回答:“杨太医吩咐了,早膳后服一剂,晚膳后再服一剂。”
她浅尝了一口后,皱起了眉,把那药端向了别处,吩咐尤七按白天的方子煮一服送进来。
裴恪料想江洛桥是发现了什么,并未作打扰,双手交叉成拳默默地瞧着。
顷刻后,她向他走来,一言未语,只是在他腿上各处皆敲几下便又忙活去了。
“我明白了!”
末了,她清丽的眸中染上愤怒,眼神如刀剑般锐利,她半蹲到他面前沉默了许久。
“序之,你的腿疾久治不好,是有人刻意为之。”
第53章 他的轮廓在月光下泛出寂冷之色,让她此刻心底如针扎般刺痛。
江洛桥将两碗药端到裴恪面前,先是指着左边一碗说道:“你这腿疾主要是关节痈肿所致,这第一剂药的确有消肿止痛之效,因而晨服后你便感觉有所缓解……”
她面色凝重,久久未语,双眸中闪烁着怒意,裴恪握住她稍许冰凉的双手,才让她冷静下来。
“但第二服药长期服用后会加重你的内症,因而夜里如虫噬咬疼痛难耐,如此反复,体格子再好也是遭不住的。”
江洛桥眼神微微一凝,半低下头:“可我想不明白,按理来说,皇后与贤妃敌对,你与卢蔺容分立阵营,所谓敌人的敌人即位朋友,你退出官场只会助长卢蔺容的气焰,她为何长他人之势?”
“杨太医是皇后派来的,却未必是皇后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