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江洛桥,柳大夫倒下后便将自己关进房中没日没夜地琢磨那药方,恐怕总有一日也会撑不下去。
裴恪进去的时候,她已经趴在桌上合了眼。
“沅溪!”他眼底泛起一丝慌乱失措,搭在她肩上的手止不住颤抖,“沅溪……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
江洛桥从臂弯中露出半只半睁的眼镜,随后摇着头拍拍脸,重新坐回地上翻看那些医家古籍。
裴恪久久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手上泛白的骨节凸起,难掩他内心的慌乱不安。
她停住手上的动作抬眸看他,在他的视线下挪过去,握住他冰凉的手,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闭了眼。
“序之,是我让你担心了。”
他抽出一只手轻抚她的发丝,鬼使神差地,在她发顶印下轻轻一吻。
江洛桥猛然睁了眼,眸中星光乍现,咬下唇瓣,肩头轻轻发颤。
“王爷……”
尤七端了药踏进一步,眼神一转,转了个圈往外走去,一系列动作没有一个是多余的。
江洛桥起身又拿起那些古籍,低着头把脸颊上绯色的红晕藏了起来,不吭声了。
“回来!”
裴恪理了理衣裳瞪他一眼,尤七挠挠头,自知打扰了王爷的好事,这会儿也不敢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