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一声巨响,瞬时安静下来,无人敢发声。
江洛桥疾步抓起一旁的药罐子往为首的头上砸了个稀巴烂,药渣子混合着些许药液自头顶流过鼻翼,最后从嘴角渗入口中去。
捣乱的那人一身腱子肉,好似一巴掌就能拍死江洛桥,又岂容得她挑衅,当即便想两手把人举起来,不料裴恪手里的剑直指他下颚,稍有不慎便穿到头顶上去,吓得他一动也不敢动。
紧接着,江洛桥拿了块布到那大娘面前,面色无波动,一把摁住了口鼻,果然撑不了多久,那大娘便双手双脚立起挣扎,在众人前现了原形。
“当今谁敢说他的药方铁定有效,我即刻将这些病人都送过去!”
她的语气虽然平淡,但眼神锐利而坚定,眸光有以一敌百横扫千军之势,让人不敢有丝毫违逆之意。
“我不管你们是出于什么缘由,但如今疫病在前,耽误一刻便多一分危险,你若再敢阻拦,有如蓄意谋杀,天下人人得而诛之!”
那些人低垂着头,无人敢开半个口,周遭死寂般的安静。
“你这不是害我们嘛!”
人群中不知谁先起了个头,便陆陆续续有人附和着了,那些人自知理亏,灰溜溜地退了下去,裴恪给了个眼神,尤七会意,跟了出去。
江洛桥捶了捶额侧,忍着双眸干涩为那吐血的小伙检查了一番,站起身来两眼发黑险些没站稳。
“江大夫!柳大夫晕倒了!”
里头有人喊了一声,容不得江洛桥休息半刻,一个当两个用了。
好在柳大夫并无大碍,只是人已年迈,实在熬不住,休息几日便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