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恪已命各州火速送来苍术,只是耗费时日不说,也不无中途被劫的可能,届时那些病人恐怕都等不到那一日了,因而卢瑶湘此举,真真是解了燃眉之急!
众人不再多说,动气手来。江洛桥让人把苍术搬进去,与柳大夫钻研了一整夜,第二日终于又有了新方子。
“好了!”沈贺逍给一小伙子喂了药,欣喜地望向江洛桥,“有效!有奇效!”
江洛桥回应一笑,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攥紧,连日来的辛苦化作一摊蜜糖在心间流淌,转头与宋施盈对上视线,后者慌乱地望向别处,江洛桥叹了口气,没说什么,走进去给柳大夫报喜去了。
此时却有七八个大汉上了门,二话不说便开始砸东西,尤七也不惯着,一脚把他踹飞去。
那人见打不过便开始耍赖,把自己老娘抬到众人面前:“大家伙都来瞧瞧!我老娘昨日就是喝了他们家的药,昨日还只是发热,今日已经昏过去了!”
常烟雨往前顶上去:“你说她昨日在此喝的药,你怎么证明?”
“那是我家邻居,我昨日的确看到她喝了药。”人群中一位老者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句。
这下人群中炸开了锅,更甚有人剧烈咳嗽着,意图把方才那些药尽数吐出来。
方才那小伙子喝了新的药,已然觉得清醒了许多,自然不信他们的鬼话。
“胡说!我喝了药分明有好转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便强捂胸口吐出一口黑血来,惹得众人惊慌,惨白的脸色已然发青,各自的心都凉了半截,只管躺着等死了。
“你们这帮黑心肝的!”
状况一出,那些大汉岂不更加猖狂,又冲进来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,沈贺逍等人齐冲上去,与其扭打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