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用过早膳,嬷嬷便来报,说是元公公奉圣命前往宜王府捉拿要犯,眼下已经到门口了。
隋锦月惊起,让嬷嬷把那些刚换下来的药都给埋了,紧接着又将江洛桥往里推,可府内又无密室,哪儿都藏不得。
她正烦着,江洛桥已然拔了她头上的金簪锁住脖颈。
“沅溪,你这是做什么?”她以为江洛桥误会了,尽管已经金簪抵喉,却仍是提着气解释,“那些人并非是我引来的!”
江洛桥不容她再分说,强制她走到外头,正巧碰上元德那一帮子人,
“你敢派人去告密!”
江洛桥似乎是玩真的,那簪子轻轻刺入皮肉染红尖端,隋锦月察觉出她是要替她脱罪,张了张嘴欲辩解,不过最终仍是沉默,她已非未经世事的小娘子,眼下绝非逞能之时,只有保存了自身日后才能再帮江洛桥脱困。
于是她便配合起江洛桥演了一出戏:“这些天你威胁于我,真当我是病猫了不成!”
那位告密的婢女此番作为无论能否将隋锦月拉下水,宜王府都不会放过她,因而拿了赏银便跑了,元德不过是领旨捉拿江洛桥,于他而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宜王妃无罪自然更好。
江洛桥清楚他的想法,因而并不担心隋锦月的处境,挟持着她往外走,不过元德并不打算坐以待毙,当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江洛桥身上时,高处埋伏着一人,手持弓箭正正对准江洛桥。
元德命众人后退,眼神却示意那人动手,下一刻,暗箭脱弓,向江洛桥飞射而去,她有所察觉,转头再看时已然无可躲闪,连着攥簪子的手都下意识僵了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