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钧一发之际,另一箭从门口方向射来,两箭落地,众人往外望去,只见一郎君持弓现身,沉脸走近。
“元公公,谋杀王妃之罪,你可担待得起?”
江、隋两人贴身,那箭本只对准了江洛桥,并无伤害王妃之意,可来人是沈贺逍,小王爷说什么,岂是一个阉官能反驳的?
纵然元德心中有怒,面对皇室也不敢与其正面对辩,只好反口不认:“小王爷这是说的哪里话,那人咱家不认识,指不定是这罪犯的什么仇人。”
“那人已被捕,是仇人与否,一审便知。”
前些日子祐文帝身边的老宦官因病去了,这元德是新提上去的,这才威风没几日,一时傲气便惹祸上了身。
他方才不过是想今早抓了江洛桥交差,可对皇室不敬乃大罪,眼下谎言被拆穿,担心捅到陛下面前,别无他法,只好利落道了歉,任由江洛桥挟持着隋锦月离开。
可临到门槛边儿上,元德低着头站在江洛桥身后,唇角掠过一抹轻慢的笑意,拔了身旁人的剑径直从她的后腰插入,快准狠,不留一丝余地。
“定瑜!”
沈贺逍没忍住喊了她一声,紧接着隋锦月就被推到他怀里,眼睁睁看着江洛桥捂着伤口退倒在门板上。
元德此人是个狠的,拔出剑来鲜血飞溅,他抹了把脸,说道:“王妃受惊了,实在是陛下下了死命,此女今日绝不能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