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语,隋锦月又正式道了歉,小心翼翼地试探她:“你可还愿意做我宜王府的小王妃?”
江洛桥轻轻叹了口气,莫说她对沈贺逍本就没那心思,再者她如今这状况,且不说小王妃的位子,能活下去便已是谢天谢地。
娄氏本可以将她摁死在府中,却非要大张旗鼓地趁祐文帝微服私访时捅破此事,还将她祖父拉扯进来,这其中势必还有什么秘辛。
如今自身难保,前路不知所向。
是以江洛桥算是婉拒了:“王妃娘娘,我如今是待罪之身,岂敢肖想小王妃之位。”
“什么待罪之身!”隋锦月语气清冷,却又包裹住她冰凉的素手,“说你杀了那卢瑶贞我是不信的,她与你无冤无仇,我虽不了解你,却了解你的母亲,她决计养不出来这般滥杀之人。”
怕江洛桥多想,她又揽过她的肩膀拍拍后背:“我是半夜带你回来的,无人发现,你暂且在此住下,我定会为你证明清白。”
江洛桥多看了她一眼,指甲一下一下地抠着指腹面,心中权衡着。
那些人应当是不敢随意搜宜王府的,暂且住几日也好,待风头过去,再想法子出城助卢蔺容扳倒安国公府,摁住了娄氏才能免再起风波。
这便算是答应了,后边几日隋锦月便以生病为由让下人每日送些饭菜来,江洛桥已刻意缩减了饭量,可那些人毕竟服侍王妃已久,那毕竟不是一个人的量,生病的人又怎会越吃越多,留心的总会起疑。
果然,两日后,送饭那婢女几次三番找由头进到里间,被嬷嬷拖出去责罚了才罢休。
揭发罪犯重重有赏,谁会跟银子过不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