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人进去搜了一圈不见江洛桥人影,当即押了送信儿那人上前,踹了一脚便跪在跟前。
“你敢诓我们!”
“官爷,你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,那贼人私藏到我家中,我一发现便告诉你们了。”
是常于信。
江洛桥探出半个头来,一下不知作何感想,终究也怪不得谁,自己成了通缉犯,谁又想惹祸上身呢?
她短暂地离了神,不料一小兵眼尖发现了她:“在那里!”
那一众人望过来,江洛桥撒腿就跑,已然不知东南西北,只怕他们占着人多把她围在小巷子中,是以见到大道光亮便毫不犹豫奔去。
巷子出口停着一辆马车,她已无暇考虑太多,把簪子攥在手里便直抵那车夫的脖子,听见里头的动静又大喝一声制止对方动作。
待驾车离去,她才掀起帘子望进去,裴恪目如流星,将她拉入其中。
第45章 “我是戴罪之身,裴郎君靠近可是要触霉头的。”
“手受伤了?”
裴恪眼尖,牵起江洛桥的手,只见掌心呈现斑驳的血痕,细碎的石子嵌进肉里,他眉心皱得厉害,心早已揪成一团。
可她用力抽回了手贴在身后,躲避着他的视线,向他道歉:“裴郎君,多有得罪。”
既已发现这些伤,他又怎会坐视不管,轻飘飘的瞥了她一眼,身子微微向前,将那带血的纤纤素手重新握在掌中,江洛桥挣扎却被他一眼瞪了回去。
这是他鲜少地向她抛出这般强势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