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桥笑了,与她平坐:“你帮的是你未来小姑,又怎会是帮我?”
“你不必与我装糊涂。”代淳半端着茶杯,侧着身子笑对江洛桥,“吕严靠的是三皇子一派,前些日子因私藏罪犯入狱,没多久便出来了,且近来深受重视,他断然不会放弃这唯一的儿子,届时两方争斗,你以为宋施览那个蠢货能遭受得住?”
此话倒是不错,宋施览并无官职功勋,不过是靠着宋大人的官身压吕旭一头,轻则打他一顿使其半月一月出不了门,重则打他一顿丢出城去,眼下倒是占理,可此事风波一过,吕严只要一张口,三皇子将人弄回来易如反掌。
可若是代淳……
想到此处,江洛桥便见眼前的代淳用手指不紧不慢地敲打着桌沿,低头喝茶时滑落一缕发丝耷拉在杯沿上也不做理会。
随后她又开口:“但我父亲乃开国勋将,如今为国捐躯,即便是闹到陛下面前,我也有这个面子。”
江洛桥自然明白她的意思,不过是想说此事她能保此事万无一失,可天上怎会掉馅饼,她愿帮忙,自然也是要为自己求得利益的。
思索片刻,江洛桥抿了口热茶祛寒,在茶气氤氲中望向她英气的眉眼,意图从中发现蛛丝马迹。
“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代淳把头探了过来,直望入江洛桥那幽黑阴森的黑洞中,有如战场厮杀的冰冷兵器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
此刻她确认,眼前的安国公嫡女并不好对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