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吕旭不得入京,烟雨的日子也总算好过些。
事情既已解决,江洛桥也不便再久留,与宋施盈打了声招呼预备离开,却不成想被代淳留住了。
她不解,望向青榕,不知与这将家虎女有何过往。
代淳将她带去了一家新茶楼,人不多,一眼便见趴倒在地的裴恪,一壶茶从他头顶浇了下去。
她收回目光,不敢再看他,转眼看向那罪魁祸首,是东元伯府的嫡子,往日惯是跟在赵穆身后混日子的,赵穆死后,他便成了那群无赖的老大。
孔尧见是安国公家的二娘子,不免缩了缩脖子,可他才收到消息,这二人已决裂,见江洛桥毫无搭救之意,便壮了胆子,朝她点头示意。
江洛桥心中怒火乍起,见那贼眉鼠眼的还敢朝她笑,已然气得心窝子疼,可此事她若管了,先前那些话可就白说了。
此刻尤七将裴恪扶起却挨了一重拳,主仆二人一同被强压在地上,孔尧命人取来辣椒水,强灌入胃,江洛桥才踏上一层楼梯,便听闻一阵哄堂大笑,再也待不下去,加速跟上了代淳。
代淳与这东家相熟,一来便被带到了最好的雅间,茶酒皆为极品。
“不知代娘子有何指教?”
代淳未语,将婢女打发出去,冲了一壶好茶。
“我今日帮你,是要你一个人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