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需你什么都不做。”说着,她不知从何处变出了一把刀,在江洛桥眼前泛着白光,“你所见到的,都给我烂到肚子里,一概不许说。”
江洛桥未退一寸,冰冷的刀刃触及鼻尖使得汗毛竖立,她深知此人孑然一身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可高手对峙是为差之毫厘失之千里,因而不敢露出半分胆怯的神情。
她不知卢瑶贞与代淳何时有过的交集,且听其所言似乎并非什么好事,反倒是拿捏了代淳的把柄,这才让这位一向高傲自居的将军之女伸出援手。
此事须得好好圆过去才能免受猜疑,于是江洛桥轻轻移开那刀,皮笑肉不笑:“代娘子说笑了,我哪有见到过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“你倒是个识相的。”代淳忽地目光灼灼似冷箭暗发,转眼便将刀尖稳稳插在桌板上,“你若敢坏了佟郎的前程,我便是拼死也绝不放过你!”
此时窗外传来轰然大笑,钻进丝丝酒菜香,江洛桥看了看插进指缝间的刀刃,默声把手移开搭在腿上,心中只觉眼前人不是个有心计的。
她口中所言佟郎,许是心上人抑或是其他,总归是重要之人,朝中十几二十个所姓佟者,自然难猜,不过这并不重要,只需记得此人乃代淳命门所在。
想清楚罢,江洛桥便应了下来:“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自然是清楚的。”
不知代淳是否信了,只是狐疑地瞧了她一眼,暗自点了点头。
这时门被打开,孔尧吃酒划拳的声音依稀传来,江洛桥垂着眸子并未动作,见婢女来报,附在代淳耳边说了两句便退下了。
应当不是什么要紧事,代淳并未急着离开,而是让人上了两碟小菜填肚子,江洛桥不知她意欲何为,正以为她这是存心捉弄时,她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