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方才开玩笑的,你是常娘子的密友,自然也是我的密友,我又怎会不帮你呢?”
倒真是个能屈能伸的,江洛桥心中笑他,随后却止了笑意,警惕地望向他。
“我与常娘子是何关系,与你何干?”
一听沈延就来劲儿了,只见他正了衣裳,却维持不住一刻,朝着常烟雨挤眉弄眼,惹得人家低头眼不见为净。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这是我未来夫人,怎会与我不相干呢。”
闻言,江洛桥挡住他的目光,正色道:“小王爷这是要逼她嫁与你?”
“非也,我绝无逼迫之意,惟一真心以待。”
“她这身子骨,可经不起第二个吕旭了。”
她说着,握住常烟雨的手臂。
吕家非善类,明王府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上回梁府一案,只抓了司农卿梁蒙松,还有此前的元府案、肖府案,伏法的大有人在,可其幕后之人明王却仍旧逍遥法外,让天下世人皆战战兢兢,让天上冤魂皆不得安生。
再怎么说,明王也是当今圣人的兄弟,可不是一个安国公嫡女的身份能施压的了。
提及明王私癖沈延便苦恼了:“你可不能一竿子打死一家人啊,我老子怎么样那是他的事,我与他不共戴天,断不会同他那般有那样的癖好。”
这世上恨明王的大有人在,裴恪恨,他沈延也恨。
他的母亲原本是明媒正娶的明王妃,在诞下他三年后便吊死在府中,只因受不了那禽兽的百般折磨。
可万般恶事若无证据,圣上即便知道了,那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