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沈延沉默下来,摸摸握紧了拳。
却见江洛桥冷哼:“你倒是很清楚他做过些什么!”
顷刻后,她昂起胸脯正对上沈延。
“你若是敢伤害烟雨,即便你死了,我也要拉出来鞭尸的。”
这世间的女子,她不能一个个都护住,可身边的人,她便容不得他人肆意伤害。
常烟雨知她心意,会心一笑。
临离开时,江洛桥给沈延留了一句话:“若想知下毒之人,不如先查查你的膳食吧。”
夜里,裴恪悄悄来了宫墙外,馒头狗鼻子灵,远远地便来迎他,一下子便扑倒了怀里。
沈为璋刚用完晚膳,慵懒的声音从那头传来:“你好些日子没来了,难得你还记得我。”
裴恪不欲,只把手中的画卷让馒头叼了进去,放到沈为璋手中。
“卢二娘子拿到的?”
他将画打开,手指触碰上画中显现出来的名字,勾起了嘴角。
“嗯。”
感受到裴恪的沉闷,他收了画,无声的笑意却蔓延开来。
“那你为何不快?”他靠坐在墙边望月,猜到了,“你骗她了。”
京中无人知晓,他们自幼时相识,起初是裴恪时常带些百味轩的新品和说书段子来给他逗趣,后来还是裴恪来,只是二人都沉闷了许多,两个压抑许久的人,皆誓要为人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