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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洛桥知此人惯是没个正形,经今日一事更是相较印象中有过之而无不及,她去关了门窗,曲音弱了些。

她开门见山:“小王爷,我救你,是想卖个人情。”

沈延轻嘬一口茶,说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我想让你帮我,看看兵部尚书刘大人父子肘弯处有没有一道绣球花样的伤疤。”

当日到华淳巷谋事,江洛桥特意让人在刀上淬了毒,此非剧毒,但三月之内留一绣球花样伤疤不消。

她曾派人去探查过,可谁人平日里也不轻易露肘弯,且刘晃父子甚是谨慎,自身功夫不错家伙什也不少,更是雇二好手常伴左右,因而她的人几次都刹羽而归,不得不才出此下策。

沈延毕竟是明王府的小王爷,他屏退众人,将那二人灌醉再近身查看不是难事,此事他来办最为合适。

不过,这小王爷此刻端着,丝毫未有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之意。

“你想让我帮你?”他盯着她邪笑,“不帮。”

“方才我可没求着你救我,即便你不救,我照样能脱身。”

江洛桥原本以为再如何说她救他也是事实,以此换一人情并不过分,不过此人不按常理出牌,最会耍无赖。

不过她早有准备,坐下给自个儿斟了杯茶,与常烟雨对视一眼,才说道:“你可知,你体内早就中了毒。”

接着她又放出大招:“你是不是手脚无力许久,如今又觉得心痒难耐似虫儿攀爬,若真如此,便是毒已迫近心门。”

这小王爷见她那股得意劲儿,摸了摸心口,又想起年初便开始却并未在意的老毛病,此刻已半信半疑了。

“此毒你解得别人解不得?”

“你大可去寻医。”江洛桥摸摸发髻神秘一笑,“三日内无解药,就等着让人收尸便是。”

沉默了半晌,他忽地一笑,轻轻与她碰了个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