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您说的,您若欢迎,我自然是来的。”
“欢迎!怎么不欢迎!”
门被推开,今日暖阳高照,穿过枯枝打在玉婆婆堆积的皱纹上映出枝影,随后便是一片阴暗。
是尤七进来了。
他对着恭敬地行了礼,余光却落在江洛桥身上。
“玉婆婆,郎君说他不陪您用午膳了。”
果然江洛桥闻言便问:“裴郎君也在?”
“在房里呢。”
尤七垂头耷拉着,还轻轻叹了口气,此等作为倒像是给人奔丧的。
虽说是夸张,可如愿引起了小娘子注意,问他缘由。
他一手抬起来,倒吸了口气欲言又止,最终却把话吞了下去。
只等江洛桥瞪他一眼,这才不情愿地“屈打成招”:“郎君从宫里回来后,便被侯爷罚了。”
玉婆婆也是心焦,问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白白让她忧心,只盼着江洛桥能宽解一二。
也是顾及着玉婆婆,江洛桥只好谎称过去瞧瞧,把尤七拉到院中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尤七说了实话:“侯爷问不出那女子是谁,便罚了郎君二十鞭。”
其实侯爷压根不在意柜中女子是谁,只是老子被儿子砸晕,自觉掌控不住了,这才下了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