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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试探性地探头望了一眼,岂料外头闪过一道光,通过妆镜打在那骇人的鬼面上,一阵凉意再度渗起,让她有一瞬间歇了气。

“县主……”叶雁双手护着脖子,“是在楚莺儿进宜王府前两日,让我把她骗到百味轩去,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说完她便跪着磕了好几个响头,直至额中泛红,血丝尽现。

“你放过我!我在也不敢了!要找你找县主吧!”

江洛桥大抵也了解了,无论荣成县主是为己还是为父,终归是做下骇然行径,天理难容。

于是她透过窗向外头的人示意了一下,便见门忽地被风冲开,打了叶雁一踉跄,可她如得大赦,连滚带爬地离开这儿。

后来听闻叶雁目色恐慌神志不清,在寿宴上大闹了一番,紧抓着荣成县主的手极言楚莺儿索命来了,圣上大怒,命人把她拖了下去,等候发落。

江洛桥却不觉心中畅快,圣上护着的,是荣成县主,那才是始作俑者。祐文帝在位一日,荣成县主恐难受到惩罚。

此事困了江洛桥许久,日月替换天光大亮时,她去给玉婆婆施最后一次针,仍是忧心忡忡。

玉婆婆见她面,笑得慈蔼,江洛桥也不忍再将坏情绪传递,展了笑颜,扶着她进屋内。

“婆婆近来可好多了?”

“好多了,夜里也不咳了,只白日偶尔咳两声,整个人都舒坦了。”

江洛桥一来玉婆婆便欣喜万分,是扎也不痛药也不苦了,就爱乐呵呵地盯着。

诊毕,江洛桥给她写了张新方子。

“此针过后,再吃半月的药便好全了。”

闻言她未见心愉之色,反倒问:“那……你可还会来看我老婆子?”

江洛桥看向她,只觉玉婆婆如这壁炉炭火,暖和得很,有人挂念着,自然是欢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