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石头比方才那块还要大半边,也不知这小娘子怎么托起来的,沈延却是怕了,养尊处优的小王爷,有得是女子哄着,哪见过这蛮横的。
“你是哪家的小娘子?竟这般蛮横无理!”
江洛桥不语,只等他跳脚,复听见一旁的燕求开了口:“是安国公府的卢二娘子吧?”
沈延不入仕,进京后窝在府中大半个月未出门。燕求却不同,身在官场,回京一月便把各种关系摸得一清二楚了,如今看来,甚得明王器重。
想起裴恪与燕求二人往事,江洛桥不可察地瞥了轮椅上默不作声的男人一眼。
“安国公府?”沈延冷哼一声,“安国公府又如何?你可知我是哪个?我是……”
江洛桥有意打断他:“光天化日之下要往娘子堆里钻,陛下还在跟前,你是哪个都不好使!”
若非明王近日有意拉拢安国公,沈延是决计不肯让步的,若是再坏了好事,可又要吃板子了。
在成州时,他便被父王赏了十板子,硬生生抬进京养了近一个月,这才放出来,如今臀部尚留痕,可不敢再造次。
不过他还是不服,指着裴恪怒问:“我往娘子堆里钻,那他呢?他在此便有理了?”
江洛桥将里头的刘妩拉了出来,搂住了刘妩的手臂。
“京中谁人不知他是我选中的夫婿?我不慎扭伤了脚,刘二娘子将我扶到此地,我未来的夫君在外守着,防的便是你这样的虎狼!”
“闺阁女子竟将夫君二字放在嘴边,安国公府的小娘子可真是不知羞的!”
沈延闻言大讶,“你你你”半天说不出话来,逗得江洛桥暗笑,早听闻他平日里是个小纨绔,实则纯情得很,倒也不是虚的。
“是,我不知羞,我恨不得早早地嫁了,你懂规矩,到了圣上面前,偷看官员家眷,看你认与不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