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求不语,却往后退了两步,裴恪低头笑得讽刺,分明是在说早知如此。
他知晓,一个坐轮椅的废人挡不住沈延,被他钻了空子进去。
他下决心发了狠地将沈延扒拉回来,却听闻一女声响起。
“我砸死你个登徒子!”
裴恪愣愣地看着江洛桥手持一块比手掌两倍大的石头,猛地往沈延身上砸去。
第20章 裴恪埋头整理着腿上分明规序的毯子,耳尖却染了红霜。
沈延抬左腿侧身闪躲,见石头稳稳落在他脚下,双眼一瞪难以置信,这小娘子还挺虎。
“你是何人?”
“你管我是何人?女眷在此,你这般急不可耐地冲来,目的何在?”
江洛桥方才偷偷从后头的假山上跳下,如今腿还有些软,心知此刻她须得装得最是跋扈不讲理,才可帮刘妩脱困。
反正在那些人眼中,她就是这样的。
沈延在她和裴恪之间来回看着,狭长的眼睛眯起来,几乎要拉到太阳穴,末了抿嘴笑,好似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乐事。
“莫非你就是与裴恪私会的小娘子?”
“你敢造我的谣?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不着边际的浪荡子!”
江洛桥一听,一轻一重跛着脚,又捡起一块石头作势要扔过去。
她知眼前人是明王之子却装糊涂,所谓不知者无罪,因而只当他是个不知规矩的浪荡子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