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刻,门被推开,嘎吱一声。
玉婆婆捂着胸脯,嗔怪道:“哎呦,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,可把我吓了一跳。”
江洛桥循声望去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今日定瑜做了些许糕点过来,你可算是沾了我老婆子的光了。”见他走过来放下莲子羹,玉婆婆递了块百花糕,“拿着吧。”
几人盯着他,裴恪推拒不掉,只好塞入口中。
“如何?”江洛桥问道。
“与寻常糕点并无不同。”
江洛桥自知没有这方面的天赋,面上倒是没什么变化,可玉婆婆却怒其不争,不擅讨小娘子欢心,登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他惯是嘴硬的!”
裴恪不知所谓,却也不加反驳,只乖乖挨训。
江洛桥偷偷翘起嘴角,祖孙二人倒是有爱的。
因施针的缘故,不多时玉婆婆便睡下了,二人到院中,瞧着满树残枝失了神。
裴恪给她递了一纸条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江洛桥打开,上头赫然写着“袁旗落脚永云候府”。
袁旗便是袁家那远房“表妹”,不住袁府却进永云侯府,实在可疑。
可她未见欣喜之意,反而渐皱眉头,将纸条撕了个碎,捏在掌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