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洛桥实非安国公之女,日后只愿归于江湖,生怕这狗咬狗的权势蚀了心。
因而她转了身,委婉拒绝:“多谢小王爷心意,想必您也听说过,我娇蛮跋扈,实在难担此重任。”
沈贺逍与她四目相对,那丹凤眼探究的意味明显,恨不得跳进她深邃的眸中。
须臾,他不再看,只问道:“你这般急着拒绝我,可是因那裴恪?”
第17章 你两次利用于我,是在寒我的心。
江洛桥生怕沈贺逍对裴恪不利,毕竟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小王爷,一个是无人在意的侯府庶子,若真动起手来,恐怕也只落得个上位者之命不得不从的下场。
“你我之事,还请小王爷莫要牵扯他人。”
“他虽是当年的状元郎,可如今双腿残疾自身难料,有什么值得你死心塌地?”
沈贺逍不解,第一回见江洛桥时,她便追随裴恪而去,后落入湖中更是拒他相救;第二次在威远侯府,她为裴恪出头,坦言那是她护着的人。
裴三郎曾是圣上褒奖过的人,即便沈贺逍不在京中也有所耳闻,可那也只是从前,如今因腿疾不得入仕,更勿论前途,因而他不解,他分明处处胜裴恪,江洛桥却待他如魑魅魍魉避之不及。
与其说是郦阳公主之宴上她拒救让他起了兴致,倒不如说起了好胜心,这便是江落桥所想。
“他善良、坚强、豁达大度,他是这世间的铮铮男儿。”江洛桥笑着正了衣裳,“再者说,您求娶我这般蛮横不讲理之人,也十分令人费解。”
“可在我看来,你睿智能干、乐善好施,是世间难得的女子。”
沈贺逍走到江洛桥面前,仔细瞧着她的眉眼,见她眉上沾了细屑,正欲上手,却见她往后退了半步。
她下了决心要他死心:“可我心中有他,自然也再容不下别人。”
不管此人是认真还是玩笑,都太过危险,若非为了楚莺儿复仇之事,她断然不敢与他扯上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