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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人不是个能抗事的,登下便换了说法:“是……是东市,我记错了。”

自始自终江洛桥都处之淡然,如今诈出了结果,仍是一笑而过。

“你方才什么也没说。”

可她下一刻站起身来,围着乔永转了一圈,转瞬便变了脸色,冷冷地上下扫视着他。

“你说你见马车被劫,却满口胡言,你说家中清贫,却身有浓重玉麟香,简直谎话连篇!”

玉麟香是青楼头牌常用的香,有迷情安神之效,乔永不懂得玉麟香的来头,那不过是收了钱财偷偷去快活一把,不曾想这色心出卖了自己。

他此刻只知被识破了谎言。

“好你个奸诈狡猾之徒,竟敢诓到我头上来了!说,何人指使你的?”

江洛桥再坐下,一掌拍在桌子上,使得茶杯盖跳了三分,乔永的心也抖了三分。

他利索地跪了下来:“娘子饶命!我也是受人胁迫不得不从。”

“那便给我从实招来。”

“那人是昨夜里找来的,只说将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了,却不得说马车中人逃脱之事。”

若祖父在腊八前夜便遭了算计,娄氏却在腊八白日才得了信,那二者似乎便撇清了干系。

此人步步筹谋有意误导,与此事脱不了关系,若能找到此人,兴许便有祖父踪迹。

“那是何人?”江洛桥又问道。

“主子是个戴黑帷帽的,坐着轮椅,其他的瞧不真切,传话的约莫七尺高,听声音应为而立之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