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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进里间,常于信便跪倒在面前。

“卢二娘子,多谢你救我妹妹脱离苦海。”

江洛桥面色红润了不少,因而笑起来更显亲和:“不必言谢,她如今能过得更好,我所做便是值得的。”

他把那人拉过来道:“这便是当玉佩那郎君。”

“见过卢二娘子。”

此人名叫乔永,是个卖烧饼的。

江洛桥正了神色,坐下来:“我且问你,那玉佩你是从何而得的?”

这人一听似吓破了胆,双手扎皱了衣角,大拇指不停地磨着衣料,只说:“那玉佩当真不是我偷的。”

“腊八前夜我吃了酒,闲逛至城门口,见一马车被拦了下来,我便躲了起来,瞧见一行黑衣人将马车中人掳了去,只落下一只玉佩。”

“我家中清贫,便拿去典当了。”

江洛桥端坐着,眼神一凝,便叫乔永低了头。

她问道:“你可记清楚了,是腊八前夜?”

“记得真真的,那日我被家中娘子赶了出来心烦气躁才吃了些酒。”

他说得倒无破绽,江洛桥抬手摸了摸鼻尖,不知信与否,有意让他一顿纠结。

随后,她才冷声问:“你方才说,那些人得手后往何处跑了?”

“往西市。”

“你分明说的是东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