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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非在京中有头有脸,此人应当不必遮了面容,又是个腿脚不便的,她细细想着,脑中映出了一人的面容。

她声音轻了些许:“那主子可还有其余标志?譬如疤痕或胎记。”

“那倒是有,风吹帷幔掀起之时见那人耳前有一伤痕,却未看清伤痕模样。”

江洛桥思及今日所见裴恪耳前新伤,心下一凉。

怎会是他呢?青榕分明来报他染了风寒这几日皆卧病在床。

第11章 “你若动了心又待如何?”

江洛桥喝了口茶压下心绪,又听闻乔永说:“昨夜我跟着他们回去,那二人狡猾得很,转了几圈把我甩了,只是恰巧我归家时瞧见他们进了华淳巷中,便没了踪影。”

她手中的茶杯悬在半空,指尖在杯沿处压出一道红痕,想起那玉婆婆家便是在华淳巷末。

“可这华淳巷几十户人家,况且也不知那人是何模样,实在难办。”

乔永眼珠朝上悄悄观察着江洛桥,干咽了几下,抠去夹在指缝中的面粉。

“我想起来了,那人的左手似乎受了伤,抬不起。”

随后又多问了几句,见没什么有用信息,江洛桥便央乔永先回了。

“此事你莫声张,若那人再找你,先稳住他,我们自会及时赶到。”

“是是是。”他逃也似地跑出了当铺。

翌日,江洛桥去探望了玉婆婆。

夕阳正布满天边,她望出去,风卷起院中的些许落叶带到门前,有些凉了。

她收起针包,扶着玉婆婆躺下。

“玉婆婆,我过几日再给你施第二次针,反复些日子便无大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