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这玉佩是何人所当,东家可否告知一二。”
“我这店里每日人来人往,何人所当如何能想起啊。”
这话倒是没错,每日来往这些人,若非无赖闹事的,皆难以有些印象。
只是她忧心忡忡,此玉佩入了当铺,只怕祖父凶多吉少。
如今卢家没查出什么,这玉佩又断了线索,找一个人简直大海捞针。
不过她仍不死心,走到门口时又返回来,叮嘱道:“我乃安国公府二娘子,东家若是想起那人,劳烦知会一声,必有重谢。”
说完,她将那只完好无损的耳坠赠了常于信。
这人是个识货的,先是安国公嫡女大驾光临,又是不菲玉坠落入手中,登时眼里放了光。
离开当铺时已至午时,离安国公府不远,到家中正好用膳。
江洛桥敛了神思,拍拍脸颊暗暗打气,只盼着不叫人看出来。
这才方进门,便见夫人打扮素静,三步并作两步往外走。
她迎上去,唤了一声:“阿娘。”
不知怎的,娄氏被吓了一跳,脸色不佳,眼珠子左看看又看看。
“定瑜,你何时出去了?”
江洛桥没回,反而问:“该用午膳了,阿娘这么着急是要去哪?”
娄氏干笑了几下,摸了摸发髻,让自己不至于喘得太急。
“我……我与叶夫人相约,一道去归仁寺祈福,就不必管我了,你进去吧。”
“是御史大人家的叶夫人吧?女儿进来总心神不宁,不如与你们一道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