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雨停了,只余地面潮湿,她上了马车细想今日始末,不知究竟入了哪个局。
“停车!”
“二娘子,怎的了?”
青榕扶着江洛桥下了车,二人面向“常记当铺”定了脚。
“掌柜的。”
常于信扫着铺里的灰尘,闻声回了头,上下扫了一眼江洛桥,应道:“我是这儿的东家,娘子要当货还是赎货?”
“我想买您身上的玉佩。”
江洛桥的目光凝在那玉佩上不离,她便是见着了这玉佩才停了下来。
方才她还看不清楚,如今不过二尺,认准了,那便是她曾送与祖父的生辰之物。
“这玉佩啊,我不卖。”
常于信捂着玉佩转身就往里走,连眼神都不再给江洛桥一个。
她追了上去,顾不上珍珠碧玉耳坠晃着掉了一截,紧跟在他身后。
“不瞒东家,此乃家中祖父所有,我曾亲手赠予的生辰礼,前几日不知所踪,不曾想还是有缘,得以今日再见,故欲重金购下。”
闻言,常于信才提了提腰间挂着的如意祥云佩,请江洛桥坐下详聊。
“这玉佩乃一人死当之物,你若想要,这银子嘛……”
“东家只管开价。”
没想到对方如此干脆,常于信交付了此物,心中倒还是可惜,这如意祥云佩他喜欢得紧,可长辈生辰之物,若是乱带压不住,恐遭灾祸,自然也不得不歇了这心思。
江洛桥付了银子,玉佩摊至手心细细摩挲着,收回了袖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