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桥是听说过的,安国公夫人娄氏与御史大夫的夫人出嫁前便是闺中密友,二人几十年的情谊至今未变倒也是难得。
可娄氏面露难色,终还是身旁的田嬷嬷笑着开了口:“二娘子,夫人这是想与叶夫人道些个体己话呢!”
确是江洛桥疏忽了,与娄氏赔了罪,让她一路小心些,这才往自个儿院里走。
可还未踏进院中,她忽然反应过来。
方才叶夫人分明在百味轩跌了脚,还怎能一路颠簸至山中的归仁寺?
细细琢磨起娄氏的神情,的确不同以往那般沉稳,不再多加思索,江洛桥独自一人跟了过去。
第7章 “若非我孙子带了腿疾,老婆子我定要给你二人做个好媒。”
归仁寺中,娄氏气得直拍大腿。
山中风大,吹得裙摆掀起,田嬷嬷拉着她消失在转角。
“她是怎么回事?怎的忽然跑了?”
“她不知从何处听闻江太医失踪的消息,便跑了。”
娄氏皱眉甩了甩袖子:“他失踪与我有何干系?那稳婆跑什么!”
听这意思,她似乎也并无祖父的消息。
江洛桥凝神贴在墙边,任风吹竹林钻进脚底,裹紧了斗篷不敢错过一句话。
只听闻娄氏清冷的声音:“多派些人手,这几日盯紧了定瑜,她若未去寻定瑜,那便慢慢找。”
“夫人放心,定然不会让二娘子知晓此事。”
“那稳婆若不听话,绑了也成。”她沉吟了半晌又说道,“定瑜心细,可莫要露馅了。”
江洛桥暗自庆幸跟了过来,这二人果然不简单。
稳婆,孩子,卢瑶贞。
莫不是卢瑶贞的身份有蹊跷?
她压下心思,明显感觉田嬷嬷压低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