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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子,您要……”

青榕话还未说完,便见尤七推着裴恪从里头出来,不由地转头望向江洛桥。

裴恪胸前湿了一大片,睫毛还挂着水珠,顺着轮廓滴落在肩上,显得狼狈极了。

“这是怎的了?”

江洛桥上前去,瞧见裴恪阴郁的神情,转头问尤七:“又是赵穆?”

尤七点头,便见江洛桥夺过裴恪的控制权,推着人往里去。

她一眼就锁定了赵穆,几乎是拖着裴恪走过去的,刷地便站到了赵穆面前。

“卢二娘子……”他显然喝了酒,双颊微红,“有何贵干?”

她厌嫌地忍着他身上的酒味,把裴恪推到他面前,说道:“给他道歉。”

虽是不大清醒,赵穆却还认得那是被他踩在脚下的裴家三郎,先是手掌拍了拍裴恪的一边脸,继而端起酒杯中剩下的半杯酒,又倒在了裴恪腿上。

“赵穆!”

江洛桥面露怒意,挡在裴恪身前,可此时赵穆哪还管什么国公府嫡女,入眼皆为猫狗鼠辈,一用力便把她甩至一旁。

“卢瑶贞,你莫要给脸不要脸!”他面色微醺,手指离江洛桥鼻尖只一寸之距,“别忘了,我知晓你的秘密。”

“你若惹恼了我,我把你的事全抖出去!”

“赵穆,你醉了。”

江洛桥沉下脸,不知他所言秘辛为何,却不能在此大庭广众之下道出。

可赵穆却附到她耳边耳语:“你还有心思管别人,你不如告诉我,腊八那日你是如何逃出来的。”

江洛桥记得,青榕曾说卢瑶贞腊八那日去见了个人,之后便不知所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