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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,后来二娘子央奴婢回去取落下的镯子,便见夫人把信烧了。”

江洛桥十指交叉握住置于腹前,无意识地拉了拉衣裳,低头思索。

洛州离京不远,祖父最慢也可腊八前日于戌时赶着关城门时入京,必然是找个住处,待腊八那日投了刺再入府拜访。

而安国公夫人在腊八辰时收到了信,若信中所言为祖父知晓了什么秘辛从而被扣,倒也不无可能。

两者之间究竟有无关系?又是何关系?

江洛桥把头埋进膝盖中,自觉头昏脑胀。

半晌,她抬头又问:“我让你查的事如何了?”

“夫人近日在寻的人是个稳婆,曾在洛州做活,如今不知所踪。”

若说方才只是猜疑,现下江洛桥几乎可以断定,祖父匆匆进京,定然不是简单的访友。

安国公府必然藏着天大的秘密,且事关江家,才让祖父离京几十年而重归旧地。

星夜朗朗,朝曦覆之,翌日天边微露鱼肚白,江洛桥便起了。

她在房中捣鼓着药材,准备再做一个祛疤膏。

既打定主意对裴恪好些,自然得拿出些诚意来。

“青榕,何时了?”

青榕端来了净水,给她递过去制好的白僵蚕粉,应道:“己时了。”

她接了过去,却停了手中的活。

“不够了,咱们买些去。”

二人出了门,又买了些白僵蚕,路过百味轩兴致一起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