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嘴边的碎发撇开,从背后变出了一精致的木盒子。
“我若不给你,可要闹了?”
她眸光亮如晨星,撇过头假装不满:“阿兄这是什么话?我在你心里就这般骄纵吗?”
原本同卢蔺容说着话的娄氏这才出了声,拉着江洛桥坐到一旁。
“你瞧你,都要嫁人了,还黏着你阿兄。”
“要……嫁人了?”卢蔺容愣了一瞬,眼睛如饴糖般黏在了江洛桥身上,“定瑜要嫁人了?”
娄氏眉眼弯弯,爱怜地摸了摸女儿的头顶。
“正是啊,她也不小了,终归是要嫁出去的。”
“不知是定的哪家的郎君?”
江洛桥双手握着礼盒,双腿并拢乖巧地应答:“裴家三郎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娄氏拉下脸来,脸部线条都变得冷硬,“还未定下来呢,你若得空也给她选选。”
江洛桥敛下眉眼,眼波微转,语气中带了怒音:“阿娘,您不是让我自己选吗?”
“你瞧你选的什么人!”
看得出来娄氏是极为不满了,手中的茶杯连带茶碟重重地砸在桌面上,茶水沾湿了衣袖也不理睬,只管怒容满面,盯紧了她。
她却不曾退缩分毫,甚至站起身来给自己涨气势。
“裴三郎怎么了?他是有腿疾而非品行有失,他何错之有?”
“他娶我的女儿就是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