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不长眼的把梨糕装进来的!”
安国公夫人娄氏也凑了过来,捧着江洛桥的小脸细细察看,接过青榕递过来的水和药喂了下去。
料想是卢瑶贞吃了梨糕肌肤敏感,江洛桥便自个儿狂挠出红痕来,娄氏摁住她的手:“你且忍忍,吃了药便好了。”
见着娄氏宠爱女儿,她便顺势说道:“阿娘,不如今日就别去了,我这副模样平白惹人笑话。”
此行,是要去参加威远侯夫人的茶会,可实则都是各家相看的把戏。
一来,江洛桥担心急于在人前露面难免行差踏错;二来,她假冒卢瑶贞本是为了留在安国公府中探查线索,若此时嫁到别家,岂非白费功夫还要把自个儿搭进去?
可娄氏平日里对女儿千依百顺,提到这婚嫁之事却屡屡冷下脸来容不得拒绝。
“定瑜,你已及笄一年有余,也该为日后打算了。”
江洛桥敛下眼眸,指腹摩挲着衣裙,心中打着算盘。
“阿娘,女儿还小……”
“别的事我们都依你,此事就听我和你父亲的吧。”还未等她说完,娄氏便着急打断了,用敏锐和怀疑的眼神盯着她,“你从前可是最听阿娘的话了,如今是厌烦阿娘了?”
这态度,怎么看都像是急着把女儿嫁出去。
江洛桥心中狐疑,见此态度再不敢再多说,只怕说多错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