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堂安国公嫡女,最后莫不是真要嫁给一个瘸子吧?”
腊八祭祀后,安国公嫡女一夜未归的消息传遍京城大街小巷,如今人归来已有五日,此事仍是街巷间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“该!瞧她平日里目中无人嚣张跋扈,如今失了身还能找着什么好人家?最好与威远侯府那庶子绑死了,省得祸害了旁人去!”
“这位二娘子往日可没少欺负他,日后可有得受苦喽!”
“二娘子,您不是不爱吃这桃酥吗?”青榕关了车上的轩窗,隔绝了外头的声音,转头提醒江洛桥。
片刻后,江洛桥迟疑地抬起头,才意识到这是在唤她。
噢,是在唤她,她如今是安国公嫡女,名唤卢瑶贞,小字定瑜,在家中排行老二,上有嫡兄下有庶妹。
她本是洛州医女,与祖父相依为命。然一日祖父进京,只言到这安国公府访友,后再无消息。
她久等不回,只好入京一寻,不料晕倒在江边,醒来便成了安国公嫡女。
可她是个冒牌的,难免处处令人起疑,因而谨小慎微,如眼下青榕一嘴,她的手便滞在半空,半晌后转手拿了另一盘的梨糕。
青榕是卢瑶贞的贴身大丫鬟,服侍了已有十年之久。
她将梨糕吞了下去,心知若要继续留在府中探查祖父消息便得想个法子了,否则照这样下去,不出半月便要暴露。
可她无意识的举动惹得青榕一时紧张起来,先是瞧了瞧她的脖子,又探了探她的手,江洛桥心下一沉,心中隐隐有了计较。
“娘子,那是梨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