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垂着眼,目光一直落在她衣领微敞处。
因为胸前太饱满,低头时总能压出一弯自然的轻弧。
昨晚咬得最狠的地方就在那下面,虽被衣料掩住,此时他却能精准想起每一道红痕的形状。
她已经开始关心他了。
即使。即使他刚刚听到她连别人家病着的母鸡都会关心。
卫昭呼吸急促,用尽力气才压住扑过去咬她的冲动,哑着嗓子,“嗯……最近事多。”
钟薏指尖刚从他手腕上离开,就被他反手抓在掌中。
他的手大而修长,骨节冷硬,掌心滚烫。
她警告般地看他一眼,挣脱开,去一旁研墨,垂眼重新给他写了一张药方。
他盯着自己空落的手,牙齿死死顶着早晨被她咬出的伤口。
钟薏埋头写药方,跟他解释:“还是上次的方子,不过我加了几味药材……”
“能不能亲?”他突然打断她。
钟薏捏着笔,慢慢抬眼,看他。
“钟大夫,我来——”
还未开口,门外忽地响起脚步声。
是二丫。
她一脚踏进屋,话还没说完,眼神落在他们俩贴得过分紧密的姿态上,脚步顿住。
屋里一瞬寂静。
二丫眨了眨眼,视线在两人间来回逡巡,脚步往后撤:“打扰打扰!”
话音还未落,目光下意识在卫昭身上停了几息,忽然从记忆里翻出了什么画面。
“……诶?”
钟薏心头一紧,下意识要拉开距离。
却被他更快一步扣住了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