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隔着桌下,悄悄用力,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身侧。
她没动,微微收紧手指,随时准备反制他。
果然——
“……是你啊?”二丫看向他,语气下意识拔高了几分,“那天在雨里那个,站着一动不动的那个怪——”
她声音戛然而止。
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那点轻快的语气生生咽了下去。
卫昭也想起她了。
钟薏在两个人面前说过不认识他,一个是隔壁的老婆子,一个就是面前这个死丫头。
二丫看着他的面色,莫名有点害怕,意识到自己多嘴了,缩着肩膀往门外退。
可男人已经缓缓扭头,看向钟薏。
“漪漪,”他柔声唤她,“外人来了,不介绍一下?”
他一动不动地看她。
等她开口。
等她亲口将那句谎言收回去,承认他是谁。
腰间的力道悄然加重,像是无声的催促。
并非迫于生死,不是在囚禁之中,是在她的药坊,在自己的地盘,在自己想要过安稳日子的地方,当着旁人的面,亲口承认。
她明白那意味着什么。
代表着她把他从过往完全带到现实的阳光下。
代表着无论他走还是不走,他都会活在旁人的眼里,活在“钟薏的夫君”这个名义下,和她的一生紧紧捆在一起。
她会失去一个人活着的名义。
会永远多出一个他。
这跟他的三日之约不一样。
放在腰上的手力道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