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哑着嗓子,卑微地吐出一声:“……听见了。”
一种奇异又危险的快感顺着脊背一点点攀升,钟薏抬手,抹了抹被亲得发红的唇角,跳下他大腿。
“去洗碗。”她随口吩咐。
卫昭却倔强地牵着她的手不松,眼里满是压抑着的渴望。
钟薏挑眉,盯了他一眼。
他终于松手,她每一迈步,影子就如鬼魅般贴着她脚后。
一路亦步亦趋,跟钟薏走到药坊门口,眼神死死盯着她背影,好像下一瞬她就会跑掉似的。
直到她回头,冷冷地瞪了一眼,指了指自己还在红肿的唇,他才慢吞吞地转身去洗碗。
适时的诱惑,就像吊在他面前的一块骨头。
钟薏已经认清了这一点——
她不必再一味躲避。
只要掌握好分寸,他便会像现在这样乖乖低头。
她推开药坊的门。
掀帘、开窗、擦案,把昨日调配剩下的药材按类归好,又去角落把铺着的月贞叶收了进来。
最近她在改良旧方,将招牌的女子养生汤细分出三种:一方主养气血,一方助眠安神,一方宽中理气,专门应对不同体质的调理需求。
眼下只差最后收尾,今日内应能调妥。
明日去吃董娘子儿子的喜酒时正好可以带几幅过去,顺便看看反馈。
清晨没什么客人,静极了。
日光浅淡,从半开的窗棂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碎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