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?”
她一怔,抬头看他:“陛下?”
他没再说话,只低下头,在她颊侧亲了一下。
钟薏被他抱着,小心提醒:“太医说了……前三月要静养,切忌行房。”
卫昭低低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声音低哑又含糊,听不出情绪。
钟薏松了口气。
夜风拂窗,月华似水。
殿中烛火早灭,帷帐被风撩起一角,洒下一地浅银。
钟薏原本睡得极沉,却忽然感觉一阵凉意。
她下意识蜷了蜷身,却倏然察觉——
有一团炙热的气息,沉沉覆在她腹上,压得她动弹不得。
她猛地睁眼。
月光从帘缝漏进来,细细洒在榻边,将榻前轮廓勾得纤毫毕现。
她看见一片凌乱,一个男人的身形正赤裸伏着,头埋在她小腹。
乌发垂落,在皮肤上扫出一层细麻的战栗。
身上的寝衣不知何时被褪去,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他动也不动,似睡非睡,带着诡异的专注。呼吸沉稳,仿佛连心跳也贴着她的腹壁一同起伏。
钟薏被这场景吓得怔在原地,一动也不敢动。
下一刻,他像是察觉到她气息不稳,终于睁眼,和她对视。
漆黑如墨,偏在黑暗中亮得惊人,被冷月沁着,透着一种不合时宜的灼热。
钟薏背脊发紧,蓦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那是种说不清的目光。
既不是怜爱,也不是欢喜——反而掺杂病态,占有与仇恨,几乎不是人该有的。
他喉结滚动了下,嗓音低哑:“它在你身体里。”(说的是孩子啊审核老师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