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娘娘以前连针线都不摸的呀!”
“切,尽瞎出主意”
他立在门口,没出声,阴影被日光拉得细长,落在殿门一隅。
眼尖的婢女猛一回头,骤然看见他,脸色大变:“见过陛下!”
他和坐在椅中的钟薏对视。
她美目盈盈,唇角含笑,整个人染着前所未有的安定。
她见他不动,笑着起身,像只蹁跹而至的蝴蝶般扑进他怀中。
“陛下为何这副模样?不高兴吗?”她仰着脸,撒娇似地扯着他袖子。
他没说话,只低头看了她片刻,唇角牵起一点极浅的弧度,眸光却沉得冷淡。
下一瞬,他一把将她抱起,坐回椅中。
掌心覆上她的小腹。
衣衫轻薄,几乎贴着温热肌肤。
钟薏动了动,有些不自在。
“陆明章怎么说的?”
“他说脉象圆滑,喜气温润……我也摸了一下,”她一边说一边眨眼,眼波流转,“兴许是哪一次……不过——”
“回陛下,太医已到。”门外忽地传来通报声。
钟薏心头一跳,脸上的笑意凝固了半瞬。
进来的是三名她从未见过的太医,入殿后不多言语,只跪下请安。
她还坐在卫昭腿上,整个人被他抱得极紧,想起身,刚动一下,就被男人一只手按住了腰。
“就这样坐着,”他低头吻了吻她鬓角,“别动。”
她僵在原地。
他转头吩咐,语气骤冷:“给贵妃检查。”
钟薏骤然回头:“这是何意?”
“陆明章一人尚不足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