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,指腹贴住她小腹,那片尚未鼓起的柔软之地。
“薏薏……你觉得它会长得像谁?”
熟悉的麻意窜起,她身子一抖,忍住把枕头下藏着的那东西捅进他喉咙里的冲动。
他的手一寸一寸游移。
“像你……太好看了,会被别人觊觎。”
“像我?”
他忽然俯身,唇贴在她小腹上轻轻吐息。
“那就更不行。”
“……太恶心了。我怕它将来也会抱你、亲你……想把你据为己有。”
他嗓音压得低,逐渐听不清尾音。
钟薏呼吸急促,恐惧与不受控制的欲望交缠着席卷而来,汗意一丝一缕地沁上后颈。
她厌恶这种感觉,随着离开的日子一日日接近,越来越清醒地排斥。
若只是坐在他怀中,隔着衣料尚可忍受。
可现在这般,肌肤毫无阻隔地贴着肌肤,她仿佛又回到了在清和院的那三年。
钟薏几乎要忍不住从喉咙深处翻出那股呕意。
他却像什么也没察觉似的,忽地低头,张口,含住腹部一小块肌肤。
像是在安抚,又像讨好。
刚开始是吻。
很快变成舔。
舌尖湿润柔软,却黏腻又贪婪,一点点打着旋,从肚脐舔到侧腰,好似在品尝不可多得的美味。
涎液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皮肤上,冷得发颤。
月光照着,映出湿痕一片,泛起莹亮的光。
钟薏头皮发麻,只能闭上眼睛,感觉到他将整片小腹舔过,上滑。
药力让她没有错失怀孕的每一个痕迹,胀痛也是必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