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开始滚烫,烧得她发软,脚下一阵虚浮,若非他按着她的胳膊,她怕是早已滑到地上。
“并非我故意想给你下药。”卫昭解释。
钟薏眼神一亮。
他补充,“但凡你不说那么多计划,不把自己说到口干舌燥,怎么会喝下那杯茶呢?”
她被他毫无道理的话震住,睫毛颤得厉害,眼角溢出水光。
他把过错全部推在她身上,“我给过你很多机会,现在这一切,都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她死死盯着他。
细细密密的痒汇聚到一处,她双腿颤抖,快要支撑不住,喘了口气,却被自己发出的声音惊到。
“漪漪,为什么一直想离开我?你已经到了京城,进了我的地界,怎么还想着逃?”
他不答,叹息一声,伸手越过她胳膊,像抱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般,稳稳将她拥入怀中。
他胸膛灼热,让她无比难受,像是一张大网兜头罩了下来。
“是你说我娘在京城,我才跟着你来的!”
钟薏抖着嗓子控诉,拼命挣扎着退出他的怀抱,“不要叫我漪漪!”
她动作剧烈,卫昭被迫松开手,但那双漆黑的眼睛仍然定定地落在她身上。
她难过得几乎要落泪,却倔强地咬住唇,不愿示弱。眼前的人曾是她信任的朋友,是她愿意交付真心的人,如今却亲手将她逼到绝境,让她无路可退。
她开始喘得更急,药效烧得指尖都在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