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薏强撑着最后的理智,艰难抬头,“你到底给我下了多少?为什么……我们反应不同?”
卫昭的眸子落在她唇上。
“我只喝了一杯,你也只喝了一杯,阿漪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们反应不同?”
他居高临下的声音变得缥缈,像是隔着一层雾,她意识越来越混沌,再也撑不住,靠着屏风滑到地上。
发烫的脸颊贴在冷硬的地板,难耐地蹭了蹭,试图用冰凉的地面缓解身体的燥热,可根本没用。
好热不够凉还是不够
钟薏蜷缩着,崩溃地伸手去扯自己的领口,细密的喘息不受控制溢出唇边。
暧昧声响落在沉寂的屋子里,她心尖一颤,抬眸撞上那双冷静却隐隐泛红的眼。
他的神色看不出丝毫情绪,立在那里一动不动,漆黑的靴边停在她不远处,仿佛耐心的猎人在等着猎物自投罗网。
她心头怒起,瞪着他:“你给我走!”
她气得浑身发颤,可气息不稳,声音失了力道,说出来更像是软软的嗔怨。
“我当真是瞎了眼居然信了你”
眼眶开始发热,嗓子也跟着哽咽,“从今往后……我们便再也不是朋友了!”
之前对这个人的心动如今看来不过是笑话,所有的好感、信任,此刻统统变成了锋利的利刃,狠狠回刺给她。
他还嘲讽她的用心不纯,明明他才是那个最恶毒、最虚伪的人,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择手段!
她为曾经对这样一个人交付过自己的真心而感到无比羞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