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上泪花。
他把从那些粗鄙之人口中学到的词汇,统统压在她身上。
卫昭睁开眼,胸膛起伏,掌心仍残留着梦里她的温度。
他绝望发现,即使是在梦里,他也没有否认喜欢上了她。
他不由自主关心她,关心月信她回家的时间,关心她吃的好不好甚至开始学习做饭。
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也会被这些情爱之事缠身,直到这场梦。
但不行。
他还有未竟的事业,他还要把那些践踏过他的人统统踩在脚下,他不能喜欢任何人——尤其是她。
卫昭立刻决定,要拉开距离。
可她呢?
她只难过了两天,便真的不再理他了。
也不再看他,也不再冲他露出那种可怜又勾人的眼神,像是终于清醒,终于把他当成了陌生人。
且这副冷漠的模样,偏偏只做给他看。
她对别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大方,对那些故意装病的男人也笑脸相迎。
只有他。
梦见她靠近他、亲吻他,低声喊他名字。他在梦中紧紧抱着她,怕她一转身就不见了。
他醒来时还是那间茅屋,满手冰凉。
他跪地求她,梦中吻她,全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妄念。
她总能抽身而退,干净利落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他意识到,就算他现在马上离开,也不会让她有任何起伏。
她会如常生活、微笑、如常把他彻底忘掉,甚至和别的男人共享一生。
他不可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