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那杨越见此,像是直接被刺激到了最为敏感的神经,竟是直接吓得从太师椅上滑了下去,就差跪倒在地上了,鬼哭狼嚎:
“阁下!阁下!我真没有不敬仙师!从来都是只有四大宗门值守的!只有只有……只有昨晚那一次!还是因为我七房太太求我我才答应的!都怪那个婆娘,她非要说这才是真的仙师,我才,我才答应的!!!”
他瘫在地上哆哆嗦嗦,眼神中充满了害怕。
司渊走到“香炉”边,弯下身子拍了拍她。
眼底充满了警告与无奈,却在一瞬间后消失殆尽。
男人做了一个口型:该罚。
这一切都被沈明玉看在眼里。
……
她的心底突然涌上了一股淡淡的想死感。
哈哈,化形来的可真是时候,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“手撕”了那个神使哈!
随即,司渊将那干净的香炉托起,轻轻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,语气平淡,反问道:
“这是妖?”
杨越手脚慌乱,窸窸窣窣地从怀中掏出面铜镜。
暗的,附近没有妖。
那先前那少女是怎么回事?!
就听着司渊淡淡地说道:“仙家的小把戏,你若是真的心诚,日日心中念着先祖,就不会被表象迷惑。”
“当啷——”一声,那能探知周围是否有妖的铜镜掉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而杨越也因体力不支瘫倒在地,张口正要说些什么,就听司渊又加了把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