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在说什么,杨某不懂。”
男子上身直立着,双手紧紧撑住太师椅,浑身紧绷,眼睛狠狠地盯着司渊。
“噌——”
司渊用茶盖一圈圈地刮着杯沿,发出刺耳的声音,举止优雅且从容,浑身散发着股运筹帷幄的气场。
反衬的对面那中年男子有些行为过激。
司渊轻轻说道:“噢是吗?你真的不懂吗?除了四大宗门,你还让谁来过你们杨家?”
死寂,整个堂屋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。
良久,杨越终于强迫自己重新找回理智,捏着太师椅扶把的手也重新恢复了血色,像是认命一般闭上了双眼。
“就一次而已,还是因为我那七房太太,不是我主动的,不是。”
沈明玉:?!
坏了,她更听不懂了!到底发生了什么!
趁着杨越还没有睁眼,她拼命向旁边的司渊使眼色,能不能稍微跟她说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?她这回可是连发呆都做不到了!!!
就看着下一秒,由于情绪过于激动,一晚上没有睡觉,又或是先前在千秋洞被冻着,被吓到……
反正理由非常多,总有一条适合她!
沈明玉就这么水灵灵地变成了一鼎青铜质地的小香炉,安安静静地躺在了那乌木椅面上。
沈明玉:……?
哦豁,完蛋,这可真是太刺激啦~
真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呢。
听着这边传来的动静,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。